“真的。”他想凑上去亲家主一下以示补偿,被拦住了:“真想睡觉还来撩我?睡觉。”
“你别走。”
“不走。”
教廷给撒旦安排的住处奢华又宽敞,一点儿也不敢怠慢大帝国的“东阴”皇子殿下,两个人一起挤在这张双人床的一半上面,都当另一半不存在,宛如一张单人床。
沈龙杳想了想:“有时候真怀念我们在开罗住过的酒店。”
神行佑想说那不能叫酒店,那只能叫集中营,但他发现他也很怀念,那晚的月光照在沈龙杳的脸上,沈龙杳闭着眼恬静的样子,他永远都忘不掉:“我怀疑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对你有想法的。”
“有点早吧?在那之前我们之间相处得可不算愉快,而且也没见过几面。”
不愉快指的是他捉弄神行佑的那些事,神行佑说:“哪里不愉快?我就是喜欢你捉弄我。”
他想了想,神行佑十九岁的时候,对他有多防备:“你现在稳重了很多,长大了,现在是你捉弄我了。”
神行佑愣了一下:“什么时候?”他们对于“捉弄”的定义,似乎不大一样。
对于神行佑来说是情趣的事,沈龙杳会觉得不好意思,下意识把那些情话归结到故意“捉弄”里去。
“嗯……”沈龙杳躺靠在他怀里,困意就一下子汹涌上来,一边想,一边说:“很多,不好说……的事。比如……你刚才……说的……问题……”
神行佑懂了,正要和沈龙杳好好说说那叫情趣,不叫捉弄,两个人之间的事,怎么能叫捉弄呢?对不对?
低头瞥见沈龙杳呼吸均匀,睡颜安宁,也就不再说话,心满意足地抱着人也闭了眼。
思绪被拉回到开罗的那晚,很多细节到现在都没有忘记,慢慢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