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院落争吵声不断,墨心竹仔细听,其实更像单方面辱骂。
山楂又说:“但讲实在的,这地方过于热闹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墨心竹,你自己保重。”它闭上眼装死。
墨心竹:……
晚上不如吃红烧山雀。
吵架嘛,墨心竹见过,不就是两个或者几个谁也不服谁的家伙指天指地指对方痛骂一遭,骂完就爽了,总不至于比祈福镇的怨灵可怕,于是耐心在外面等了片刻,一切动静停息后,她抬腿往里进。
院中一片狼藉,一名身形瘦弱的女子正蹲在地上默默垂泪,四周都站了人,站得远远的,没有人敢上前安慰搀扶。
不远处,另一名女子倚靠着墙,鲜红衣裙衬托出她窈窕的身姿,她面容娇艳,凤眸斜挑,别有一番妩媚风姿。她左右还站着两个,那二人穿着打扮素淡简雅,互相搀扶着手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红衣女子等了半天,不耐烦地开口:“怎么,想替她说话?别着急,待会儿就轮到你们。”
其中一人小声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不对,她就有理?你搞清楚状况,我头一天晚上丢失的灵戒,第二天莫名其妙出现在她枕头底下,你说说这是什么行径。这种人,也配进苍云宗。”
院中那位女子听完后忽然抬头,她蓄了满满一池泪水,鼻间通红,楚楚可怜道:“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红衣女子冷笑一声,“那是我放的?是灵戒想换主了,自己跑到你枕头底下的?”
啊这,墨心竹默默收回迈出的脚步,心想还没结束啊,她好像来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