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轻笑一声,大手盖住他的脑袋,弄乱了他的头发:“走了,前面还有几场电影。”

“老公,你绕了我吧!”穆时新顿时一脸苦笑,双手举起,连连摇头,“我不想看这电影,屁股坐的都要长痔疮了!”

陆源嘴一抽:“那你想玩什么?”

“过山车!”穆时新兴奋答道,却被无情的男人一口回绝。

“为什么啊?”他哭丧着脸,花花世界却变得一片黑暗,挽着男人的胳膊继续讲情,“来游乐场不玩高空刺激的,有什么意思?况且我可是赛车手唉,又不会怕。”

穆时新发红的小脸上全是控诉,见陆源依旧坚定不移的态度,眼珠一转,咧嘴道:“马上我们就回国了,你还不让我留个好回忆,要真是留了个痔疮,我会哭死的!”

说着,他挥动着手佯装擦泪,擦完还故意在陆源身上摸了摸,对上他嫌弃的目光,恍然大悟般哼着长音,又补了句:“该不会是老公你自己怕了吧?”

“……”陆源脸一僵,眼神有些飘忽。

穆时新哇地一声,瞪大着眼睛,绕着他四周看了看,啧啧道:“老公,人总有怕的,这一点不丢人。”

陆源眉头微簇,瞄了眼满脸得意的人,脸沉了沉,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还不走?”走了几步,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还在原地的人。

“玩什么?”穆时新笑嘻嘻地跑到他身边,装模作样地问道。

费劲千辛万苦,穆时新坐在过山车上,内心的激动简直没法言说。

就好像是他被杜绝开车好久,突然从天而降的一辆绝世跑车,缓缓地落在他的面前,而车上还自己挂着钥匙,无声地呼唤他:主人,我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