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安抱得其实没有很用力,但就是有着一股子霸道强势的劲头在里面,箍得江凌没法动弹,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些喘不过气。
“好闷啊。”江凌将头埋在人肩侧压着嗓子小声抗议道。
沈时安听见了怀里人的控诉,但是没有放开他,只是把手上的力道随之放松了一些,语气有些生硬地直接问道:“为什么要戴他给你的围巾?”
其实刚刚在车上沈时安给自己眼神示意的时候,江凌就已经意识到在自己老公面前戴着别的男人的围巾是有不妥。
但现在既然问到了,江凌索性就把这事好好跟人解释一下:“是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套在我脖子上的,但秦老师也是好心,他是看我实在太冷了。”
“趁你不注意?”
江凌的解释似乎并不怎么奏效,话音刚落,头顶上方便传出了一声疑问。
之后只听沈时安声色沉沉,似是不悦地转而道:“好,那我问你。在外人面前你为什么不警觉一点,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江凌因着他的话皱了皱眉,他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思考逻辑?怎么听上去横竖有点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味道。
然而还未来得及细思,沈时安却紧接着又说了句话,像拿了把小木槌在他的心铃上轻轻敲了一下:“想把你藏在兜里带着,不让任何人看到。”
江凌眸光微闪,不自觉地抬起了手环在沈时安的腰上,心中暗念,他这是…………因为秦老师的事情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