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最纯粹的战士,他渴望一切战斗,利刃划破皮肤带来鲜血,那深红将会为他的小玫瑰滋养出更鲜艳的色彩。

两人同时动了,他们的身影极快,根本看不清,只觉得两道闪电从眼前划过,只不过一个瞬间,他们就过了无数招。

刀剑相鸣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响起,隐隐伴随着爆裂的破空声,两个人一出手都毫不保留,纷纷使出了全部力气。

站在上面的博士手里握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香槟,他依旧是那副样子,懒散的靠着栏杆,白大褂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神情颇有些幸灾乐祸,似乎很乐于见到自己的同僚吃瘪,转而又颇有兴趣的望向一旁的伊莉加尔。

伊莉加尔站在一旁,观察着两人打斗,他们之间的战斗不相上下,打得难舍难分。

她注意到了博士的目光,那让她感到恶寒和不舒服,博士看向她的眼光不像是看一个人,倒像是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或者肉块,和那些被关在玻璃罐内的实验体没有什么区别。

伊莉加尔维持着自己的脸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情绪流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警惕表现和场上的某位执行官看起来一模一样。

博士盯了她一会,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无趣,便漫不经心的移开了眼神,晃荡着自己的香槟,继续观察着两人的战斗。

战斗到了白热化阶段,坚硬的地板被划出了无数深深的印记,未散去的剑意几乎要扭曲了空间。

握着水刃的达达利亚周围的空气充满了紫色的雷暴光影,他身上的雷元素更加浓郁了,伊莉加尔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很可能和他身上的邪眼有关系。

在渊下宫的时候他也使用过邪眼,而正是通过那一次,伊莉加尔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邪眼似乎能让人的情绪比平时放大无数倍,也更容易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