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地道:“刻小姐,我可从未讲过赔偿金三个字哇,这么久,可一直是你在喋喋不休呢!”

刻天晴:“啊??”

齐明远:“一架飞机而已,我们华国还差这点钱?再说了,就算是谈赔钱事项,用的着我这个军长亲自过来?”

刻天晴一时间无比尴尬。

所以,意思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刻小姐,你认识齐鹏飞么?”对方突然问她,看起来是主动转移话题。

这名字刻天晴有点印象,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就是想不起来。

“谁啊?”问道。

“‘雪豹级’导弹驱逐舰南通舰的舰长,想起来没?”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一发导弹差点把我送走的舰长么!记得记得,不过是我叫他发射的,怎么了,你们认识?”

“他是我儿子。”

刻天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立即道:“原来是这样啊,儿子是舰长,老子是军长,您家满门忠臣,真令人敬佩!”

差一点嘴瓢。

齐明远则赞叹地道:“刻小姐也同样让人敬佩,我看过你在马尔代夫的战斗,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