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日有些浮躁了。委实不该。
他一页一页的翻过书, 慢慢的将思绪沉浸在其中。
等玉清瓷放下手中的笔, 溱洵轻轻抬眼, 问道:“你今日这般忙碌,在写什么?”
“会试在即, 哥哥却不能来, 我想法子把这些东西给他寄回去,让他偶尔翻翻,心里也好有个底儿。毕竟不是文采过人, 就可脱颖而出。”
天下有才的人不少, 参加会试的更如过江之鲫, 上到六七十岁的老翁, 下到十几岁的少年郎,大家都盼着鲤鱼跃龙门,最不缺的就是才思。
“什么?”溱洵轻轻挑眉,他这是第二次听人提起,参加科举并非全靠文采。
“这是我搜集的历年学子出色的文章,以及夫子的侧重点,还有往年考官的生平事迹,出题偏好,虽然有些偏颇,但也算剑走偏锋,不是办法的办法。”玉清瓷说的谦虚,但溱洵眸光微闪,向来淡漠的脸上勾起一丝淡淡的笑。
“你怎会有如此巧思?”
溱洵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和那些闺阁女子都不一样,在科举的敏锐感上,玉清瓷甚至超过了大多数男子。
如此……如此特立独行,才华横溢的女子,溱洵从来不曾见过。难道这就是大家族的底蕴?连一个女儿家都见识如此卓著?
直到后来,溱洵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并不是所有大家族的女子,都像她一样。
只是将两人相提并论,溱洵都觉得是一种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