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两人预想中更为严重,竟到了性命攸关的地步。
出事的是江盛洁。
一个小时前,值班护士在查房时,发现她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中。打开门之后,就看到殷红色从她手腕上滑下,正滴滴蓄满洗手池。
目前仍未脱离生命危险。
江光明一路闹到了江老太那里去,一定要江盛清有所偿还。
在她没看手机的这半个小时中,家庭群里已经满是男人的谩骂声了。
由于他的深夜叨扰,导致江老太血压不稳,紧急呼叫了私人医生。极短的时间内,心怀鬼胎的各家已经在江家屋子里聚齐了。
“你必须给我们家赔偿,如果不是你偷走了那个品菜师,盛洁她会走到这一步吗!你今天不把那人交出来,这事没完!”
那个刻薄的字眼跃入江盛清耳中,换来她冰冷的反驳:
“二舅,请您不要物化女性,向女士对她的人生有选择权,与谁合作都是她的自由。”
正经的道理,并不可能阻止一个唯利是图的男人,继续胡搅蛮缠。
“你别说和我那些没用的,人是我先找到的,和我们家签合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知是江先生有什么误会,其实是我先找到盛清的,我来西城的目的,也全是为了与她合作。”
屋门随着女人的朗朗话声而开,几家人俱是面面相觑。她裹在一件黑色大衣之中,妆容合适,表情得当。
江盛清没有想到她会来。
来路匆忙,她并没有注意到后方有车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