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温度已经降至一天中的最低点,再加上冰面的缘故,导致她的面容被藏在了阵阵白气后面。
这些天堆积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压得江盛清很难喘上气来,向之欢的话,才为她带来充足的氧气。
待哈气散尽,眼前人逐渐清晰,她才点点头,轻声应了一个好字。
大概是人生总有太多难过的时候,独自一人去面对,总会太过落寞,所以才会遇到合适的人。
合适该怎么定义呢?
在此之前,这个问题曾无数次被江盛清思考过。她见证过太多不合适的感情,所以在这方面总是逃避。
这个‘好’字并非随口的应答,而是她真正感觉到了,人生确如向之欢所说,总会有转机。
比如,她知道与自己最合适的人,此时正在视野里浅笑着,柔柔地为她鼓劲:
“别想了,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冰层也总有融化的时候,等那时候,一切都会好的。”
向之欢对未来命运的掌握,大多数时候都靠自己的猜测,寒风中的这句预估,就像遥不可及的春天,想要到达,总会先经历更低的冰点。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和她们家说清楚呢?”
看到消息的时候,江白菘还没有从宿醉中完全清醒。一路疾驰,让她被北风吹得有些头疼。
不过这些都比不上女儿的沉默,所带来的焦虑。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是他们认为我有所隐瞒。”
“那你就和我去找老太太说清楚,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免职吧?”
对于江白菘来讲,她对百味楼从小就没有太大的兴趣,更不会完全理解江盛清对此的执念。
但主动放弃和被人辞退之间,可是千差万别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