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清从没有和她提起过,有要回到西市的想法,但她自然明白对方心中对那个位子的渴望。
回去是迟早的事情,只是要以什么身份回去,又要身着多少荣誉才有绝对的胜算,她知道二者缺一不可。
两人对彼此的担心从来都是对等的,另一个房间内,江盛清反复看了一遍今天向之欢所有被拍到的视频。
还好她捂得很严实,加上并没有说话,应该很难辨认出来具体的身份。
她又想起离开西市前,苏雨和曾问她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与寻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再次相遇后,还要再次离别。
那天她没有说出最真实的想法,随意找了个理由便糊弄过去了。
其实理由并不复杂,她已经没有十足的希望成为百味楼的继承人,又怎么能有理由去耽误向之欢呢。
世上传承美食的人有千千万,可向之欢这样的天赋,却寥若晨星。
若她已没有通往顶端的资格,那便不再有理由以爱为由牵连对方。
半梦半醒之间,江盛清想到了一句话:爱该是不顾一切地占有,却也该是盼望对方实现价值的希冀。
翌日
饼干的调查过程比她们想象中要顺利很多,康市还在卖那种饼干的地方仅有两三家,两人没费什么时间,就找到了卢老太曾去过的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