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有记忆起,就知道只有顺利继承了百味楼才会是成功。
为她们上课的老师也好,家里的那些亲戚也罢,几乎所有人都在不断强调,烹饪菜品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名利双收。
遗憾的是,她从来都没有去想过背后真正的意义,尽管江老太从未教导过她们对食材需持的态度,她也一直把为了让百味楼挣钱奉为目的。
那一刻,江盛清想起在参赛前,她那个不知在何处的母亲曾打电话问过她,究竟有没有弄清楚江老太对继承人最看中什么。
年少轻狂的她,只把所有不被家人重视的细节,都归结于母亲的反叛,根本没有去细想过背后的原由。
所以这番话就好像精准匹配的一把钥匙,完美地解开了她这些年闷在心里的那道锁。
然而就在她恍神的片刻,钥匙的主人绕到她身后,抓住了绳子的彼端。
本能的反应让她握紧了手中尚存的麻绳,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拽过来大半。
“你不能走,从今天开始,我会尝试着去热爱食材,但我需要你来帮我,否则我和它们沟通不了!”
话才说完,江盛清自己都有些想笑出声,她从来没有说过这般幼稚的理论。
“那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无关,我凭什么要帮你?”
变声器好像出了什么故障,对面不屑的嘲讽,竟是用稚嫩的童声发出。
两人俱是一愣,紧接着便是先后响起的笑声,好像是为了捉弄她们一样,两道笑声经过变声器的改造,变得更加荒谬。
笑声愈高,让她们手上的力气自然卸了大半,江盛清找准了时机,用力抽过绳子,却没有完全得逞,那人反应过来后也再次施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