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这月光竟比阳光还要让他暖和,恍惚间,竟看到那条银色的路上又堆满了金光闪闪的金银财宝。
晕晕乎乎的感觉让他早已忘掉了王家的嘱咐,等被弟弟拦住时,那句话已经说出来了:
“我知道,她有两个亲人在哪儿。”
回过神来的男人赶忙摇摇头,正打算矢口否认,就听江盛清满不在乎地笑笑:
“好,那一会儿你去找她要钱。”
见她对这件事没有多少好奇心,兄弟俩才放下心,上头的酒劲儿也消了大半。
也在这时才意识到,在这说话的几分钟里,屋里的哭声和敲门声都已经渐弱了。
又等了没几分钟,里面便再无动静。
“行了,你们俩谁去?”
江盛清把钥匙拍在桌上,冷冽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两个来回。
“我去吧。”
迟疑了一小会儿,王大平还是拿起来那把钥匙,给自己灌下了杯中剩下的酒,晃晃悠悠地朝着厨房走去。
酒精还没有完全散去,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把那枚小小的钥匙抵进铁锁,随着轻巧的嘎达声,他推开了吱吱呀呀的木门。
然而仅过了没几秒,他就瘫坐在了地上。
“大安!大安!你快过来!”
正给自己喝酒壮胆的王大安被他哥的哀嚎吓得呛得面红耳赤,哆哆嗦嗦地走过去。
只进去了没半分钟,就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江小姐!不好了!人跑了!”
“怎么可能!门是我锁的,她能从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