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人明知理亏,却依然咄咄逼人,见胡编乱造的理由说不通,就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当初要不是你丈夫说你女儿能得到百味楼,我们怎么可能会同意儿子和你们订婚!将来孩子不能和我们家的姓,这说出去多丢人啊!”
看热闹的人略多了些,地上的夫妻俩更有了兴致,继续抱怨道:
“谁知道这根本就是诈骗!这还没结婚呢,她就说自己不想当继承人,还带着我儿子要闹着出国,骗子!你们一家人都是骗子!”
看到此,江盛清不免想到江盛潇之前在聊天时,曾问过她的问题:如果很爱这个人,但却很难忍受他的原生家庭,是否还应该继续这段感情。
江盛清有些忘了自己当初的回答,只记得应当是站在了支持她继续的一方。
当初她也曾为江盛潇因爱情喜悦而高兴,而如今,她只怨自己没有再问仔细一些。
“其实我的这些表兄弟姐妹中,我和她的关系曾经是最好的,只可惜后来她爸总让我们竞争,她又无心在这个行业钻研,时间久了也就疏远了。”
两个伤者的病情都还需要继续观察,江白菘担心江楚葵的身体受不了,便带她去门诊输营养液。
留在门口等待的江盛清,带向之欢回忆起来过去。
小时候她在外祖母家寄宿的那几年,最好的玩伴就是年岁相仿的江盛潇。
哪怕已经做了不少心理准备,她也很害怕会面对不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