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江光明有满腹牢骚,他也不得不承认,江盛清在这方面和同龄人有别。
之前他安排去的多少个男男女女全都被如数拒绝,没想到还真有人能成为她的软肋。
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把柄,他正想就此再多奚落几句,就听到母亲的声音:
“好了,盛清,你来一下我书房,你们先聊聊别的,一会儿开饭。”
江老太已看不出方才不快的神情,向江盛清招呼了一句,便向楼上走去。
“今天,怎么没把她叫来?”
偌大的书房里只有她们两人,开门见山的问题,让江盛清有些无措,她不确定这个‘她’指的是谁,毕竟今天江白菘也因西餐店那边店庆没有来赴宴。
“我是说之欢。”
更为直白的两个字,让她一时间难以组合起最合适的回答,索性不再掩饰:“她知道是我们的家宴,所以就没有来参加。”
“你妈妈都不在场,怎么能叫家宴呢?等之后再办一场吧,把她也叫来,毕竟以后要一起参管百味楼,熟悉一下也是应当的。”
如此重要的三个信息汇成一句话,令江盛清又在心中回味了几遍,才敢确定外祖母话中的含义。
“你知道,我为什么决定最终把百味楼交给你吗?”
老太太看着她茫然地摇摇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几本相册。
“我没有和你们说过,百味楼在一百年前的那段时间里,曾经历过一段灰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