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虞看着金毛和羊驼的追逐游戏,腾出一只手来,摸着指纹解锁的门把,打开门,刚走进去正好看到行昼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她刚洗完澡,头发半干,无框眼镜上面还带着些水珠,随意套着一件白色的浴衣,衣领往下开,整个人看起来和往常不太一样,带着懒懒散散的攻击感,以及说不出的华贵的高傲姿态。
“今天不是周三吗?怎么回来了?”时虞虞问,但行昼没有回答。
她提着东西去厨房,刚把白郁金香放进水池里,一股带着沐浴香气的身体就凑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她。
“黏人。”时虞虞评价道。
但行昼没有说话,整张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地嗅着,手越圈越紧,紧到时虞虞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她扭了扭身体。
“怎么了?今天你们科室不加班了?这才四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犬吠。
时虞虞挣脱不开行昼,只好就这这个变扭的姿势,拿着一只刚解开绳子的白郁金香,转过身,看着才去隔壁和羊驼疯的满身泥巴回来的茶茶,对着她们狂吠。
不像是玩闹,倒像是驱赶陌生人。
“茶茶?”
金毛犬双脚分开,尾巴下压,摆出进攻的姿态,露出不算锋利的犬齿,一直吼叫,时虞虞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看到隔壁邻居小姐拿着菜刀冲进来,她没带帽子,只带着黑色口罩,鞋子也是一只穿,一只没穿,看到衣衫不整的行昼和她怀里的时虞虞,连忙转过身,她的声音很低:“抱歉,我以为有危险入侵。”
“没事……没事。”
时虞虞也觉得尴尬,想过去安抚茶茶,可行昼紧紧禁锢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