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闭上嘴,但喉管里仍然发出警告的声音。
行昼无视金毛的警告,嘴唇贴了贴时虞虞:“老婆,我等你回家。”
时虞虞点了点头,带茶茶回主宅的时候,家里只有保姆,时妈在外面和行妈逛街去了,时虞虞说了下大概情况,就开车回去了。
行昼受伤这件事,时虞虞没告诉父母,也没和行爸行妈说,怕他们担心,她买了些补给品,回到家就看到外面行昼的同事,以及一脸高冷,言谈举止都透着不耐烦的行昼。
行昼一脸‘说完了吗?说完离开’的架势,好似根本不让看望的同事进屋。
时虞虞把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问:“主任,小梨,你们怎么都来了。”
行昼的脸像是石头投进镜湖,有了涟漪,突兀地笑了起来,然后动手接过同事买的东西,打开门说着:“请进。”
时虞虞把车停在车库前,跟着过去:“来就来,带什么东西,进来坐,不用……”脱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行昼拿了很多鞋套递给他们。
行昼有洁癖,从小就是,但她有很高的社交礼貌,在外人面前轻易都不会表露出来,虽然家里也有自动清洁机器人,每隔半个月家里的保姆也会来大扫除一次,但家里每次来了客人走后,行昼的强迫症会被触发,必须里里外外清理好几遍,后来两人同居后,时虞虞就再也没有邀请过朋友来家里玩了。
但看着行昼直白地拿出鞋套,看着对方的眼睛递给对方,一副你必须穿上的模样,实在有些……不礼貌。
行昼科室的同事也没说什么,带上鞋套,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