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虞虞看着行昼,她曾不止一次觉得她这般华丽的模样,最适合舞台,这么漂亮的手最适合在黑白琴键上跳舞,但直到今天,她才算是真正实现了年少的臆想。
舞台暗光让行昼的脸部轮廓明暗交界间透出一股异常的艳色,黑色瞳孔闪着一丝光,她起身致谢,从台上自上而下的注视,嘴角挂着礼貌而疏离的笑,像一个慢条斯理的艺术家,就连行礼的姿势也带着华贵的优雅,目光却直勾勾地看着时虞虞,让时虞虞觉得腿软。
行昼专注地看着时虞虞,朝她走来接过红酒递给时虞虞,不顾旁边女人的目光,把时虞虞抱在怀里,“老婆,送你的,喜欢吗?”
“你……什么时候会的钢琴?”
行昼僵了一秒,在时虞虞没来及的感受到她的不自然的时候,就松开她,半弯着腰直视她的眼睛,故作害羞:“偷偷学了好久,本来想婚礼的时候送给你。”随即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准备了这么久的婚礼惊喜没有了,哎。”
听她说完,时虞虞笑了,拉着她的手:“行昼,谢谢你,我很喜欢。”她拉着行昼,垂眼看着行昼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和她十指交握的时候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滚烫和湿意。
两人光是小动作,就看到旁人脸红心跳,女人看了一会,就走了。
晚上两人吃完晚餐,逛了会商场去看了茶茶,就直接在父母家里住下了,正好也商量商量结婚的事。
时虞虞完全插不上嘴,不,不仅是时虞虞,是双方父母都差不上嘴,行昼一个人就把这样的大工程全部包揽,连细枝末节都全部考虑好了,只要你稍微露出不满意的情绪,她还有一大堆pn bcdefgfijk……等着你,专业的就像是婚庆公司的顶级销售。
但她和婚庆公司销售不同的是,销售推销的产品被接受后就开始执行,她不是,即使你觉得不错,她也要自我否定,然后自己挑自己的毛病,紧接着就缠着你们将这些所有的计划都对比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还是选第一个。
正事做完了,还有甜点,时虞虞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行昼还抱着她亲,边亲边吻,一边喊着老婆,一边说着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