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一起了,时虞虞没经验,行昼又很容易害羞,两人互相摸索着,都是关了灯,或者开着小夜灯,在彼此的喘息交缠中,相爱。
以前也是时虞虞主动的多,但行昼偏性冷淡,长得也性冷淡,面对她的主动又特别容易害羞,对那事也不是很热衷,有时候两人一两周才一次,久的时候一两个月一次。
但自从行昼受伤后,就突然开始狂热起来,而时虞虞每次想关灯,就被抓住了手。
“灯,太亮了。”时虞虞咽了咽口水。
行昼看着时虞虞的眼睛,捏着她的手腕,猩红的舌尖从她绵软手掌的生命线一直舔,舐到食指尖,然后玩闹般轻轻一咬,时虞虞整个脑袋都在冒烟,理智全都烧成了浆糊。
“我想看着你,你不想看着我吗?”
“我我我我……我……”时虞虞紧张地说不出来,行昼吻了吻她的眼脸。
“别紧张,交给我。”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根勃艮第红的绸带绑住她的眼睛,“都交给我,相信我。”睁眼是一片暗红,时虞虞来不及慌乱,就听着自己齿缝间流出羞。耻的呻y,听着行昼温柔的宽哄,听着她一遍遍喊着自己的名字,又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喊着老婆,老婆,老婆。
“是我的,老婆。”
“是我的……”
“老婆,你是我的。”
“我的……我的……”
时虞虞觉得行昼再不去上班,她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