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期结束后,在时虞虞的不懈地努力下,茶茶也没对行昼保持攻击姿态,而是选择无视她,一人一狗就如同生活在同一个空间,但彼此看对方就像是并不存在的异度生物般,带着些冷战的味道,又给时虞虞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这年头连狗的心思也这么复杂了吗?她想着。
等到第二月,时虞虞的首饰柜子已经装不下这么多珠宝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行昼,存款是用来养老的,以后几十年的用度,但照你目前这样,金山银海也会被掏空,当然,我知道这都是你的私人小金库,但……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也不需要这么多珠宝,真的。”
行昼垂眼看着时虞虞,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首饰柜子,像是思考着什么,然后当天晚上,时虞虞就有了一个新的,更大的,更华丽的首饰柜。
“……”
“喜欢吗?”行昼问。
时虞虞抿了抿嘴,张了张口,最后只说了一句:“很喜欢……但是……我只是觉得……我当然,也并不是说,你在家里待着有什么不好,但你天天出去买珠宝什么的,这……”时虞虞想着怎么让行昼断了乱花钱的念头,最后只说:“开源节流,很重要。”
行昼点了点头,表示我明白了。
时虞虞的本意是让行昼别乱买珠宝了,但行昼每天告白信照样写,三色堇照样买,珠宝照样送,但她找到新工作了。
找到新工作并不稀奇,毕竟行昼从小就很优秀,但时虞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成了金融风投公司的新总裁。
她看着电视里参加剪彩的行昼,愣了很久,她怀疑自己疯了或者幻视,于是给行妈打电话。
“你说阿昼啊,之前她爸带她去参加了几次晚宴,她就和主办方的董事长聊起来,然后你爸就把分公司交给她管了,本来想着转行如越山,但她上手快,那边的公司都是她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