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喜欢这个角度,自上而下的注视着。
“我爱你。”毒蛇说。
“我爱你。”毒蛇重复。
“你……你会……会爱我吗?”毒蛇颤抖。
猎物被折磨的快疯了,她只好胡乱着点头回答,说着一句句和毒蛇一样的话,可能是因为毒素麻痹神经的作用,猎物没了理智,就像一滩化开的奶油,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只能无意识地呢喃着回应,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任由毒蛇为所欲为。
从地毯到沙发,从餐桌到楼梯,从阳台到浴缸,最后到了床上,时虞虞拼劲全力伸手终于够着关灯的开关,
但就在那一瞬,手被行昼抓住,她眼瞳墨黑,喘息滚烫:“我想看着你。”
“……”
“你不想看着我吗?”
时虞虞索性直接躺平,她摸着行昼丝绸般顺滑的头发,如同抚摸毒蛇湿滑的鳞片,她环抱着行昼,即使她的全身被虚汗浸透,脸颊脖颈都透着红,也没有停下那安抚毒蛇的动作。
蔷薇会宣誓领土,毒蛇会彻底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