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咸咸的吻,像极了海水的味道,还有点苦,宛如掺杂眼泪。
时虞虞迷迷糊糊,只觉得全身绵软,行昼像是从水里淌出来,像是从海里爬上来,像是从雷霆暴雨走出来,她的体温滚烫炙热,她的吻霸道又专注,她的味道带着苦涩。
行昼喘息地捧着时虞虞的脸,时虞虞分不清楚她脸上的汗水还是泪水,只觉得她纯黑的眼瞳像是燃烧着不灭的火,她的声音低沉,尾音后压,像是恶魔的低语,又像是诅咒,却唯独不像恋人的宣誓。
“时虞虞,你属于我,只属于我,从身体到灵魂全都属于我,只属于我。”
时虞虞还没来得及思考她这句话的含义,又被迫沉浸在下一个滚烫热烈又汹涌的吻里,她吃掉时虞虞的嘴唇,吃掉时虞虞的舌头,吃掉时虞虞的理智,她用餐进食般的吻,比之前的所有都要缠绵,都要温和,行昼边吻她,边在接吻空隙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她的吻像是谋杀。
一场大庭广众之下的谋杀。
她说:“对不起。”
她说:“我爱你。”
她颤抖:“时……虞……虞……”
时虞虞在唇舌交战的空隙里,抢夺着空气,忽略了观众席传来的口哨,拍照的咔擦声,以及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此起彼伏的尖叫,她像一滩铺在赛车头上的香甜黄油,糊成糖水的脑子根本无法思考,即使她反复琢磨着这句话的含义,还是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