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昼又骂了回去,还比了个中指。
时虞虞觉得,行昼这样有些幼稚,为了保证小偷听得懂她在骂他,还说的墨西哥语,不知道这种行是礼貌还是不礼貌。
等办理了入住,时虞虞洗了澡,穿着浴袍出来,看着行昼还在拿着酒精喷壶反复擦拭宝石胸针,时虞虞憋了半天,叹了口气:“我会送你很多,其他的东西,礼物什么的,很多很多,没必要这样小心翼翼。”
行昼垂眼看她,时虞虞走过去,环抱住她,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啄吻她的脖子。
“会吗?”
“会的。”
“我只想要红蔷薇。”
“嗯。”时虞虞吻着她的嘴唇说:“都是红蔷薇,都是我,也是我对你的爱,永不熄灭,至死爆裂。”
行昼回抱着时虞虞,听着她鲜活有力的心跳声,晚上两人相拥入眠,本来该沉睡的行昼,双眼毫无预兆的睁开,她睁眼看着黑暗的虚空,然后摸了摸放在床头柜的蔷薇胸针,许久后,又神经质般地将手轻轻覆盖着时虞虞的鼻尖,感受轻缓的潮湿温热的呼吸。
她这才闭上了眼睛,直到行昼的整只手臂都麻了,她才深深吸了口气,紧紧将时虞虞圈在怀里,慢慢陷入梦境。
《蔷薇公爵》这个歌剧,分了两场,时虞虞只看了上半场,她以为那就是结束,之后的几天,她忙着参加各路宴会,行昼本来想再看一次,偶然发现还居然还有下半场,于是就买了票,她本来是想看完歌剧后,讲给时虞虞听的。
但当她入场不到五分钟,就后悔了。
上半场的色调是鲜艳,明亮,欢快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