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遣词造句都好奇怪,好做作。抽烟jpg
第18章
海滨城市的夏季,只有起风之时,才有些微凉爽,这才七月份,金色的空气能隐约看到热浪翻滚。
时妈和时爸开车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
二手悍马方向盘前放着一本老旧的用古希腊语言封面的《奥德赛》,里面夹着一株风干的蓝色鸢尾花,露出大半花瓣,泛黄的边沿比圣经的纸页还老旧。
行昼躺在悍马车下面拿着扳手,旁边放着七七八八的修理工具,她露出的手臂线条起伏流畅漂亮,上臂文着时虞虞的名字,英文拼音带着花朵和海鱼的图案衔环成一个圈,像是臂环一般,透着野性和堕落的性感,她半扎着马尾,金色的碎发黏在额头和脖子上,苍白的侧脸染了点机油,一身浅色工装,阳光晒着她眼睛,竟仍旧是纯正的黑。
“阿昼?”时妈下车。
行昼往前伸出头,露出整张脸抬眼,懒懒散散地唤了一声:“妈,爸,来了?小虞在屋里做甜点呢。”
时爸把车停到车库,便走过来,看着行昼熟练的修车手法问:“不开跑车了?”
行昼没在意时爸的调侃:“太多了,就转卖了,这是新买的二手,维修费用高,车主急出,我就低价买来练手。”
关于行昼人格分裂的事情,两家人早已知晓,但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摆在明面上聊过,只是会联合监督行昼,想尽各种办法让她去看心理医生,也都在努力适应她的不同性格和职业的转变。
时爸拉着时妈,凑过去小声说:“这了不得啊,上上一个人格,收购好几家公司,赚了不少钱,再上一个,赛车比赛全是冠军,拿了不少奖金,而这个居然还会修烂车了,你别掐我!”时爸叫了一声:“我就是想问问她会不会修飞机。”
行昼拿着扳手,脚一蹬车底,整个人就出来了,她走在后面问:“谁家飞机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