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行昼,依旧冷冷冰冰,寡言少语。她是老师们口中的特优生,是众人眼里的十佳少女,是竞赛考试全能的理科学神,她和这些只会砸钱玩音乐的差生们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一个团体只会有一个蚁后,她是另一个领域的天才,应该和那群整天埋头读书的书呆子们待在一起,没有娱乐,没有课间,没有假期,如果不是因为时虞虞的关系,他们甚至都没心情去聊起这个人,也懒得去打听。
但这人老是跟在时虞虞身后,像甩不掉泥鳅,如影随形的尾巴,李茶专门挑着今天,行昼今天在外地竞赛,明天才会回来的日子,带小团体们出来玩。
晦气。是李茶看到行昼想到的第一个词语。
烦人。是音乐生们看到行昼想到的第一个词语。
时虞虞也不问她怎么提前回来了,只是默不作声地掏出手机,看着几十个未接来电,心下了然,她笑着给行昼到了杯香槟,“你尝尝,挺甜的。”
行昼皱眉:“未成年不能喝酒。”
时虞虞:“啊,这个就8度,算什么酒啊……”看行昼不喝,时虞虞也不劝,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见她,继续玩游戏。
本来傻瓜猜拳好好的,但行昼一来,众人再也提不起兴趣,在学神面前玩傻瓜猜拳,就真的像个傻瓜一样。
李茶提议:“我们玩飞镖吧。”
“得了吧,李茶,你就选你最厉害的。”
李茶耸耸肩不说话。
“那赢了有什么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