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虞不舒服地揉了揉眼睛,屈起膝盖,慢慢把自己往沙发里侧靠,明明还很热,她身子却习惯性的发冷。
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
和电闪雷鸣一起,几乎是在雷轰隆隆响的一瞬间,咨询室的门就打开了,行昼大步走出来,一把把时虞虞护在怀里。
她抱得太紧,紧到时虞虞能感觉她的狂跳无章的心律,时虞虞伸手环抱住她,轻轻用手拍着她的背,想要安慰她。
“没事,行昼。”她声音轻柔,瞬间被雷雨声吞噬。
“我不怕的,行昼。”时虞虞继续说道。
医生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行昼单膝跪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罩子一样将时虞虞笼罩在角落里面,和时虞虞冰冷的体温相比,她体温反而高的可怕,时虞虞收回手,想推开她,摸了一下她高热的脸颊,确认她是否体温不正常,可行昼身子细细颤栗,等时虞虞推开的时候,行昼已经满脸的泪。
行昼从不掉眼泪,多重人格分裂之前,时虞虞从没见过她哭,而现在这个病把她变成了爱哭包,随时随地都能伤春悲秋的哭好一会。
分裂的人格们,总是悲伤绝望,还有撕心裂肺。
“不要……离开我。”
时虞虞愣了很久,随即伸手抹掉了她的泪:“我在,行昼,我怎么会离开你?”
行昼自顾自地哭,她喃喃道:“你会……你会……你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