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也太奇怪了。
可能是因为镇定醚的问题,又或者是房间里燃烧着某种令人致幻的东西,又或是因为她此刻浑身燃烧似火,浑身发烫,又或者是,她无法忍受自己对行昼的背叛行为,然后自己骗自己,骗到自己身体以为自己和jian的对象不是罪犯,而是行昼。
理智反复拉扯间,意识再度清明的那一瞬,时虞虞浑身止不住颤抖,巨大的痛苦和绝望挤压着她的胸肺,在勃艮第红的眼布彻底被罪犯扯掉扔掉的时候,她却选择闭上了双眼。
然后她听到了很熟悉的笑声,带着些宠溺和无可奈何。
是行昼的笑声。
一定是出幻觉了。
时虞虞肯定。
她只祈祷这场受刑能够快一点,让她痛苦也好,让她流血腐烂也罢,可罪犯却太温柔了。
她让时虞虞想起了风平浪静的大海,而罪犯身上弥漫的后调的木调香中和了前调的侵略性,变得平和又沉稳,从动作到姿势还有味道,这种长年累月的熟悉感,积攒出身体条件性反射的无法言语的信任,让时虞虞的胸腔的心脏微微发麻。
罪犯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声调扭曲地说着:“我爱你。”
“对不起,我爱你。”
这一瞬,把时虞虞彻底从地狱被拉回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