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昼们用吻编织成了海雾般的迷宫,情话像是远古的诗歌和咒语,说话却颠三倒四,连告白都像是摧枯拉朽。
再之后,时虞虞觉得自己像是被献祭给海神的新娘,被绑在船帆上,然后看着她们从海雾里来,摘下面具和她doi,结束后,她们又带上了面具,退回海雾里。
第29章
时虞虞觉得自己变成被撵磨的烂熟水蜜桃,被捧在两个行昼的手心里,果核纹理被反复磨蹭,
那个高热烂熟的蜜桃果核上,被yu望寄宿。
…………
可她又实在喜欢这种完全被行昼操纵的感觉,这种原始又直白粗暴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即使是在诡异荒诞的梦境,但只要是行昼,她就恐惧全无。
时虞虞在安心舒适的极乐中沉睡,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站在庭院的花丛里,正对面是一片红火玫瑰的庭院,庭院里坐着一个看报的长发女人。
在玫瑰庭院里有只上蹿下跳着金毛,然后长发女人转脸在和谁说话,声线温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时虞虞想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可刚过马路,抬起头,变天了,再看庭院荒芜一片,门口躺着一只发臭的金毛,头颅上卡着一把生锈的斧子,苍蝇在它周围嗡嗡飞,时虞虞往后退了回去,抬眼就看到了二楼的长发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