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虞僵住了,朝声音的源头看去,从暗红的深渊里走来一个带着兔子面具的长发女人,她站在光亮和黑暗的交界处,声线温和,语气温和,但等她走近两步,时虞虞才看到她白色的廓形衬衫上全是斑驳的血迹,新新旧旧的重叠在一起,像是刚从屠宰场出来,浑身裹着极重的血腥气。
她和世人刻板固有的杀人犯不一样,带着些另类的残暴和一股自在温和的裁决美感,她甚至走过去夺走了罪犯的手里的刀,然后向时虞虞投来一个安慰的笑,随即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她单膝跪地,然后在即将靠近时虞虞发现自己满身血腥,嫌恶地皱了皱鼻子,然后这么当着几人的面,脱掉了外套,露出了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大片肌肤以及满背的美人刺青。
时虞虞被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回床上,然后转脸小声警戒道 :“别过分了。”
罪犯耸了耸肩,丢掉刀,朝时虞虞走来,扯掉了皮质手套,温凉的手捂住了时虞虞的双眼,然后摘掉了脸上的面具,冰冷的唇舌舔掉了她脸上的泪水,罪犯舔吻着时虞虞咸湿的泪,然后诱哄道:“说,你恨她。”
“我……我……我恨她……”时虞虞牙齿都在发抖。
“好了,虞虞,现在吻我,然后……然后……说你爱我。”
时虞虞闭上眼睛,她哆哆嗦嗦地伸长脖子,寻找罪犯的嘴唇,吻住了她,然后说:“我爱你。”
罪犯加深了这个吻。
“你爱我?”
“嗯。”
像是打开了某处开关,冷静自持的罪犯突然变得极其兴奋起来,她语调拔高:“是只爱我吗?”
时虞虞僵了一下,紧接着听着罪犯接着问:“是最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