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虞抿着嘴唇,像是掰玉米一样,把丝绒盒子掰开,里面明晃晃地躺着一颗钻戒。
这颗钻戒,不同于其他钻戒,是时虞虞少女时期设计的,这颗钻戒也不是设计给自己的,而是给堂姐的,姐夫买的钻戒太小又朴素,时虞虞觉得不够奢华,配不上自己堂姐,于是她自己画的草稿,找订做师,前前后后忙了一个月,准备在结婚典礼上,替代姐夫攒钱买的婚戒,给堂姐带上。
结果被堂姐知道了,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那不是时虞虞第一次被拒绝。
她这样的天之娇女,从小事事顺遂,但自从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堂姐恋爱后,一切都不顺了。
被拒绝多了,她越看看这个姐夫,越千般万般不顺眼,就连他喝口水,都能挑出诸多毛病,但偷梁换柱不成,反被责备,时虞虞连站台拉小提琴的时候,都在瞪着姐夫。
行昼看她脸黑了一整天,关心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她把戒指丢了行昼。
行昼打开紫色的丝绒盒子,看着里面的奢华镶嵌的钻戒,愣神了很久。
“你……你……”
时虞虞此时的注意全在那个入赘豪门的凤凰男身上,根本没看到行昼红的滴血的脸,摆摆手说:“送你。”
如果不是再次看到这枚戒指,时虞虞怕是要将这段往事忘的一干二净,姐夫和堂姐现在也幸福一家三口的生活在一起,日子过的恩爱顺遂。
时隔多年,时虞虞再次看到这个戒指盒,它的边角已经有些泛白,但戒指的光泽依旧,似被人时时擦拭。
教授扔在站在那里,她穿着简约,眉眼毫无波动,本身身量就高,再加上站在讲台上,给人以睥睨之感。
然后,在所有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台上的冰山教授,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五指下垂,对着拿着钻石戒指呆若木鸡的时虞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