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教授回答到。
“所以,刚才你讲的,之后我当了医生,我在北极和你求婚,以及之后我生病了,人格分裂,然后遭遇不幸失忆,我想这都不是我。”教授垂着眼睛,她漆黑的眼睛被黑扇似的睫毛衬托,让人看不出情绪。
“那个行昼不是我。”
时虞虞张了张嘴。
“所以,你愿意和那个占据你将近十年的行昼离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吗?”教授抬眼注视她,温凉的手轻轻附在了时虞虞的手背上。
“好!”行妈一拍大腿答应了。
时虞虞环顾四人,大家表示反正都是一个人,结婚离婚也只是多折腾一样而已。
于是,用完午餐没多久,时虞虞和教授就已经站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两人模样引人注目,旁人看着觉得十分般配,正艳羡眼红,然后看着冰山美人和甜妹手挽手去了离婚登记处。
众人:“……”
教授拿出行昼的身份证递了过去,时虞虞捏着身份证左右为难,然后被教授捏着手腕,将身份证扯了出来,一起递了过去。
登记人员看着时虞虞一脸变扭问:“你们要不考虑下?”
教授瞬间一秒黑脸,转眼看时虞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