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病了很久很久了,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病了,所以才会做那些梦,才会连行昼都觉得可怕。
时虞虞磕磕巴巴地讲述着她的心理状态,她的生活,她的过去和她的婚姻,然后她做了的测试题。
“你很焦虑,也常做噩梦,但你好像已经把梦境和现实搞混了。”医生这样说。
“我看到了我……妻子,她的眼睛像蛇一样,带着猩红,之前也看到过,我当时以为是错觉,可现在我看到她的闪瞳,就像蜥蜴,爬行类生物的那样竖瞳,一闪而过,这让我毛骨悚然。”
“闪瞳是一种病,可能是虹膜睫状体炎?睫状体麻痹,屈光异常可能会造成这种。”医生这样解释道:“她是不是用眼频繁,强度高。”
“是的。”
“那你就没必要担心了,带她去看看眼科吧。”
“可我看见她杀人了,她杀了一个女人,也可能是男人,他们争吵,辱骂,然后全都是血。”
“那你报警了吗?或者说有人失踪吗?最近新闻有杀人案件吗?”
“没有……”时虞虞看了看手指尖:“可我看到了好几次,我看见她拖拽着尸体,满地的血,她不让我出门,通讯信号差,我也没办法报警,可……可通讯信号好一点的时候,我打电话问了,没有人失踪,也没有人死亡。”
“所以你怀疑是你的错觉?”
时虞虞单手捂着脸:“太真实了,这就像是在嗑yao,可我从不碰那些违禁品,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现在向您咨询,是否就是在做梦,我到底能不能走出那间小屋子里,她好像……想把我永远关在了里面,然后就是永无止境的惩罚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