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扣押的船放了,她归你了。”
白军官嗤笑一声,可她还没开口,一眼瞟到怒目圆瞪的鱼小姐,整个人就烧起来了。
她穿着紧身的旗袍,胸前的浑圆被麻绳勒得快要爆出r汁,旗袍没有开叉,只露出的白的晃眼的脚腕还有那一双镶着珍珠的高跟鞋。
军痞看着她这样子,就知道成了,“鱼家得罪了总统,满门屠戮,我冒着大风险把这个江南第一美人劫给你,要知道,她之前的未婚夫可是总理的儿子。”
白军官摆了摆手,示意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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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虞虞往后一翻,还有张插图,这张黑白的线稿插图,看得时虞虞直冒鼻血,穿着军服的长发女人,半蹲着,撕开了鱼小姐的旗袍,露出里面丰腴白嫩的双腿,她捏着鱼小姐的下巴,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时虞虞把手抄本一合,压在身后,阖眼休息,她睁开了一只眼,发现进来了个抽烟的男人。
时虞虞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离开。
走之前还不忘带上手抄本。
自从循环后,她的日子比以前更难以忍受了。
但更难以忍受的是,她的双手恢复后,却没办法再拉小提琴了,于是她每天都是:
想死。
还能再活(带茶茶出去玩)。
想死。
也还好(偷窥父母到处旅游的幸福晚年生活)
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