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菁一直跪在地上什么都没说,只有花易贵妃在替留轲申辩:“帛儿,你今年十七未满,这些事情你还不懂。就算我真的对公主有什么坏心,也绝不会让自己亲生的孩子参与其中啊,你要相信你舅母。”

姜帛:“可是我不能拿公主的命跟你赌呀。明明我逮住刺客的时候他还活着,可当我将你和三公主押进大狱的时候,你们只是和他打了个照面,他就自尽了。

他要想死早就死了,何必要在见到你们之后才死呢?而且仵作从他身上没搜到任何毒药,就是说他原本就没想过会失败,更没想过把命丢在宫里。”

“我们根本不认识他!”花易贵妃道,“帛儿,你真的要相信你舅母,我真的不知道为何他会自杀。”

“对不起舅母,”姜帛说,“你们是最有嫌疑的人,我必须要把你们拿下。我是公主的帝卫。”

说完,姜帛还特意去看青雨的神情。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青雨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无情,姜帛内心心想,这居然都不感动,我可是在替你逮凶手。

“陛下,”姜帛对矜帝道,“我的确没有非常确凿的证据,不过我从刺客身上找到半枚干枯的叶子,那是只有玉山才有的椴树叶,而非常巧的是,半个月前玉山还未失火之时,舅母凤驾曾驾临过玉山别院。我知道这些都不足以证明舅母与刺客的关系。但这就是我目前能找到的全部线索。”

姜帛这么快将底牌全部亮出来,这是让在场很多人没想到的,先前姜帛那般雷厉风行将花易贵妃和三公主缉拿下狱,大家还以为她手里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证据,可就目前而言,姜帛所说的几乎全部都是建立在她的猜测之上。

果然花易贵妃至此便松了口气,只不过从面色上看不出来,只听她言辞恳切:

“陛下,青鸟诞将至,而玉山乃传说中青鸟栖息之地,妾身只是想去玉山的青鸟阁为我矜朝烧一炷香,以护佑我矜朝。”

说完,花易贵妃梨花带雨地看向矜帝,那惹人怜的神情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

矜帝没做声,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花易贵妃眼见自己已动摇了矜帝,于是这回她是对姜帛说的:“帛儿,你也是信奉青鸟神的,玉山的青鸟阁你也去过不少次了吧。难道特意去玉山拜祭青鸟就是与刺客暗通款曲吗?帛儿,为何你不肯相信舅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