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转着坛子,认真地琢磨道:“我想应该是用嘴喝。”
好一句废话。
姜帛看到酒坛周身还有些土,坛口的封纸也早已发黄,“这是你从哪里挖出来的?”她问。
青雨:“地里。”
姜帛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青雨连说了两句废话。
但她居然宁可说废话也要回答自己,姜帛太感动了,以至于苦笑了起来:“不是偷来的吧?”
青雨奇怪地看了姜帛一眼,“为何我要偷人家的酒?”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帛可能是被兴奋冲昏了头,但好在她还保留了一点理智,“我要是喝醉了,酒后……失态了怎么办?”
她本来想用‘酒后乱性’,以她现在对青雨的心思,这个可能性是很大的。
而且她现在赤身裸体坐在澡桶里,这场面就更香艳了。
青雨却不太在乎地说:“我已经见过你太多失态的时候,不差这一回。”
姜帛:“……”
青雨举起酒坛在姜帛眼前晃了晃,“喝么?”
封口不知何时被青雨揭开一角,酒气像长了翅膀似地往姜帛神经里钻,姜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在水底攥得紧紧的,她以前跟着兄长没少喝酒。
自从当了帝卫就没再喝过,眼下被这扑鼻的香气一勾,她馋得不得了。
但她还是有顾虑,兄长说她喝酒喜欢耍性子,万一酒后冒犯了青雨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