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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去’在川鱼国的古话里就是‘滚’的意思。姜帛明白,但却没有滚。

“怎么,你也要带一坛酒走?”李伯清挑眉,“不行,那酒只招待故人。”

姜帛好整以暇坐在地上,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们怎么就肯定青雨当年在那密室下面遇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事情,那里我也呆过,可怕是可怕了点。

但一定要说,我觉得潮湿的水牢都比那里可怕,至少那下面只有老鼠,没有蛇啊蚯蚓啊蚂蝗啊什么的。”

李伯清不屑地笑了下,“这些玩意儿算什么,她随我学药理之时,那些东西都是当茶点吃的。”

姜帛差点儿吐血。

唐突了。

“那还有什么事情会让她怕成你们形容的那个样子?”姜帛陷入疑惑。

李伯清:“我问你,你问我,你怎么不将你死去的祖父叫上来,我们三个坐一起喝杯茶商量一下呢?”

这个人说话真的可以将人气死,姜帛再三告诉自己要放平心态,深呼吸三次,姜帛重新堆回善意的笑脸:

“老师前辈,咱们敞开说吧,那密室我下去了,里面地砖长什么样子我都记得,我祖父也的确留了信给我让我将密室的秘密带给您。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要用这秘密做什么。万一您跟您儿子一样,只是想拿这死穴拿捏青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