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非常肯定青雨做的这件事情一定违背了天道——人怎能真的死而复生呢?
可新婚那日姜帛曾承诺过,无论青雨想做什么,姜帛都会站在青雨这一边。
因此即使姜帛心里担忧,却从未干涉过青雨。
然而姜帛最近发现,青雨手腕上那道游动的金线愈发明显,有时姜帛清楚瞧见金线浮到皮肤表层时青雨眉头会皱得很紧,似乎这金线的游动会令得青雨十分不舒服。
“父亲遣人传话让我回侯府吃饭。”姜帛说这话时,视线担忧地从青雨手腕上瞥过。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青雨手收入袖内,恰挡住了姜帛。
“嗯,去吧。”青雨淡淡说。
“你去么?”姜帛再次重复问了这个问题,自从她二人成婚,快半年了,青雨从来没去过侯府。
听说祖母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有时夜里睡着睡着会没了呼吸,大夫特意告诫夜里祖母身边不能缺人照看。
而且祖母这种状况只会随着年纪增长而愈发频繁,姜帛想着祖母一定很想见青雨。于是每次她回侯府吃饭,总顺口问一句青雨。
然而青雨次次的回答都是‘不去’。
姜帛:“上次回侯府时,听莫兰说,祖母夜里做梦总在唤‘公主’,她总在想你。”
莫兰就是先前侯府留下来当伴读的那个小丫头。
不过侯府用不上伴读,于是姜侯爷便让莫兰去老太君住处与老人做个伴。
即使听姜帛这么说,青雨看起来仍无任何波澜,“我不想去侯府。”
“为何?”姜帛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