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的棋艺有所退步了。”睿亲王瞧着女儿低头思索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是父王的棋艺更加精进了,阿音被围攻得已经要溃不成军。”
“我看是阿音的心里有事,心思根本不再棋局上罢。”
沈柒音闻言放下棋子,“父王,临榆城的行宫已经空了许久,阿音想要去行宫中养胎。”
睿亲王看着女儿日渐憔悴的脸颊,“是因为今日的事情吗?”
“是,也不是。再过不久女儿的肚子便要显怀了,女儿不想在孩子出生之前再碰上什么事端,也不想叫苏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迟早会知晓的。”
“那便能瞒一时是一时。”
“好。”睿亲王点头,“阿音想要什么时候去?父王来安排。”
“今日遇见了多年未见的朋友,说好了明日要同他叙旧的,待见过面之后再决定也不迟。”说到此处沈柒音抬头看向睿亲王,“父王您还记得五年前在淮州遇见的一个书籍不离身的小泥孩么?”
睿亲王略一思索,“有些印象。”
“今日在苏老夫人寿诞上碰上了今年春闱的金科状元,您猜怎么着?”
此届的状元郎于瑾年睿亲王还是印象很深的,年纪虽小但满腹珠玑颇有才华。
“怎么着?”
“陛下钦点的一甲状元于瑾年,便是咱们当年在淮州碰见的那个小泥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