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音听了脚步微微踉跄,心中是深深的无力感。
她从?来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无用。
从?来没有如?此憎恨自己是一介女流之身,不能在朝为官,不能为她父亲谋求生机。
从?前挥霍着父王的荣耀与宠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方才从?宗人府出来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能够为父王查明真相,如?今却只能这里卑微地求着陛下,求着皇后,可陛下却连她的面都不愿意见。
沈柒音闭了闭眼睛,她此刻真的恨极了这深宫大院,恨极了皇权,恨极了京都。
沈柒音向?后退了两?步,避开皇后遮在自己头?顶的雨伞,重新站到雨幕之中,“我明白了。”随后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宫外?走?去。
皇后见状追了几步,最终还是停了下来,眼眶中浸满了无奈的泪水。
沈柒音踏出宫门走?在宽阔的街道上,头?顶是乌沉的天穹,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双眸空洞中带着些无措。
“郡主,您别在雨里淋着了,咱们先上轿回府吧!”金儿跟在沈柒音的身旁,又?是心疼又?是焦急。
回府?如?今父王还在牢狱之中,自己怎能安然回府?沈柒音仿佛一个?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湿透的鞋履踩在积满雨水的地面上,缓缓向?前走?着。
“郡主!”
远处的马蹄之声朝着沈柒音的方向?而来。
沈柒音定睛一瞧,是许久不见的于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