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音一双眸子?紧盯着张游,张游被盯得浑身冒汗,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如何脱身,一边在咒骂着江桓在给他找事。
“据本?郡主了解,江桓是安康城首富之子?,江桓曾在本?郡主面前?公然叫嚣过,说你张大人见着他也要礼让三分,是与不是?”
张游听了义正严词地解释道:“并没有此事,是江桓在胡说乱道,郡主你万万不能相信!”
“他不说别人,偏生?要说你张大人,不得不叫本?郡主怀疑你与江家,是否也同京城曾经的首富时家和林宰相那般,在暗通款曲。”
张游闻言内心?像是被压了个巨石,当朝宰相林修远因贪污并将?时家灭门畏罪潜逃,被永乐郡主一刀割喉的事情,震惊了整个大庆。
作为一洲府尹,谁能做到?两袖清风?要是真的查起来,不仅头上?乌沙不保,恐怕下半辈子?都要在那牢狱之中度过。
想到?此处,张游瑟瑟发抖,趴伏在地上?失声痛哭道:“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啊!”
一瞧张游的模样,便知晓他与江家并不干净。
“该不该饶命,本?郡主说得不算,他日?自会有人来找你清算。”沈柒音不再与他废话,命珠云珠雨清场之后,便转身回了房间。
张游听了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双目失魂地瘫坐在地。
第二日?卯时,沈柒音准时出?现在了城门口,董伊人与凌白早已等在那里。
沈柒音驱马上?前?,“阿音再次多谢二位愿意随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