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儿。
任喻要笑不笑,带点儿自嘲:“你提呗,随便提。跟酷盖睡过又不丢人。”
一截短促的“哼”声传入耳内,任喻猛地转身,发现方应理捏着车钥匙,立在他身后,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嘴角勾着点笑。
这个陈薪,啰啰嗦嗦地使他忘记了时间。
任喻立刻挂断通话,心下惶惶,他不知道方应理什么时候到他背后的,也不知道他听去多少。
“你什么时候来的?”任喻笑一下和他对视,将要凑到方应理西裤边嗅闻的theta扯回来,又顺手掐了烟。
这个人慌的时候也还是挺稳,跟昨晚张着腿在镜子前面打颤的样子,简直像是两个人。方应理眼神里带了点暧昧,把任喻看得发赧,将他也带进昨夜的旖旎里去。
粗喘,水声,压制,撞击。
方应理语气淡淡:“就在你说‘跟酷盖睡过不丢人’的时候。”
这话被他复述出来,尴尬的程度翻倍。但总比听到什么以身饲虎计划还是要强得多。任喻松一口气。
方应理刚下班,眼底沾染浅浅倦意,抬了抬下颌,示意要不要一起走。任喻扯着狗绳拔腿跟上。
一开始没人说话,昨夜的关系亲密,但下了床,好像也就不过如此。敏锐地意识到对方都是那种并不想谈情说爱的人,便多说一句也怕过分矫情,致人反感,破坏了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