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打才有解压的效果,任喻能感觉出方应理今天是带着脾气来打拳的,显然是工作上的事情让他很有些怒气。任喻一边护着头一边笑着问:“受气了吧?”
方应理不说话,一把擒住任喻袭过来的膝盖。
任喻嘶了一口气:“你去跟钟小姐服个软不就好了,她喜欢你,你说什么她都乐意听。”
听他说得这样随便,好像他去找钟司娜他毫不在意似的,方应理下手更狠,死死抱住他的膝盖,踢他的后腿,咬着后牙说:“不可能。”
任喻负隅顽抗,脚腕不卸力,两个人站立僵持着。任喻勉强笑了一下,气息很重:“实在不行,换个工作也可以,看你接触那么多公司和大老板,找个法务部呆着不比在律所舒服。”
又试探着问:“要不去双诚?听说待遇不错。”
话音没落,方应理突然改变用力方向,以腰部为轴,迅速侧旋,辅以腿前插,将任喻重重摔倒在地。方应理单膝跪着,俯身用小臂扼住他的脖颈,额抵额将他锁死在地面上。
任喻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整个脸涨出血色,额角青筋也爆了,跟方应理抵着鼻尖直吸气,口腔是张开的,小舌在里面抻着,又红又软。
两个人裸露的皮肤贴在一起,气息与汗液相混,方应理又闻到那种椰子的淡甜味,但现下更叫他心烦意乱。
“你少说几句话的话,可能还有点胜算。”他发狠般地又重重压下去半寸,这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