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显然如果对方坚持的话,方应理也不能让法庭开到这儿来立刻宣判。
方应理平静地建议:“你可以选择报警,如果需要律师的话,你有我的微信。”
刚刚还在缠绵悱恻地接吻,现在就被他公事公办的态度激得气血上涌,任喻无可奈何地再回头看保安,兀自岿然不动,一夫当关。他深吸一口气,将裤袋全部翻过来,除了手机和纸巾真的算得上空空如也。
保安又看向他的胸袋,那里的布料有褶皱,显然放置过什么东西。
而他刚刚确实放过记录邮戳的笔记。
任喻抿了抿嘴唇,解释道:“空的。”
“我需要检查一下。”保安坚持。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任喻终于将胸袋打开,方寸之地仅有一支钢笔。
保安确认后又转向刚刚掏出的手机:“相册看一下。”
任喻突然庆幸没有进到办公室拍照,他解锁后随手划了两下:“你看,最近的一张,我家狗。没了。”
保安还是看着他。
“狗叫theta,母的,五个月,没绝育。你家有狗要配种吗?”
“……”
保安终于动了,他刷开闸机,让出出口:“二位慢走。”
终于重见天日,任喻将翻面的口袋重新整理好,一抬头发现自己落了后,又紧跟几步追上打开车门的方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