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黑桃。
黑桃是不做,梅花是禁欲一周。
当初规矩是自己要定的,现在又觉得后悔。
他把手藏在下面,一张一张翻,把梅花和黑桃全挑出去了,只留下红心和方片。
趁着等灯的间隙,他将牌握在掌心掩盖缺失的厚度,将一条短边递出去:“抽一张?”
方应理看一眼:“还有问题?”
“没有。”任喻说。
方应理眯了眯眼睛,眼神从任喻的脸上往下滑,锁定他轻微颤动的喉结。
“懂了。”他正开车,分神出来本就不易,此刻也没深究,随手抽出一张,眉尾挑起,“运气不错,红心。”
什么运气,他就是方应理的运气。任喻笑起来,为了此时的默契,也为了那点小心机没有被识破。
红灯变绿,车速加快,发现方应理再次瞥向后视镜,他跟着偏头看去。右后方跟过来一辆黑色现代,侧面贴着严严实实的防窥膜,从前面的挡风玻璃依稀能看出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正是刚刚在盛明跟踪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