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薪有点怕狗,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只是幼犬,这才缩回脖颈继续说:“再帮我想想,你以后求婚不也用得着吗?”
任喻摸摸鼻梁,顺口胡诌:“你喻哥都是别人跟我求。”
陈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一把搂住任喻的颈项:“你就吹牛吧,你能让人姑娘跟你求婚?”
陈薪不知道他的性取向,做这样热络的动作也不是头一回了,任喻都觉得很正常,可此时突然就有点寒光直指、汗毛倒竖的感觉。
他回过头,没有人在身后,方应理好像在客厅逗狗。
过一会儿,哒哒哒的脚步声跳进来,任喻低头看,theta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立起来了,笔直的尖尖,朝天立着好威武。
任喻惊喜地蹲下身去,却发现theta的嘴里还咬着一个纸团。
混着口水掰下来,一边揉着它的脑袋,一边展开看。
是方应理的字。
写道:“他什么时候走?”
黑色的签字笔,撇捺写得怪潦草,从笔划里就能想象得到方应理书写时的不耐神情。
任喻乐了,他瞥一眼躲得挺远的陈薪,从旁边的菜谱架上抽了一只笔写了几个字,又摸摸狗头塞回去:“去找你爹。”
theta就又眼巴巴地跑回来,方应理取下一看,写着:“到饭点了,吃完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