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大骗子被小骗子给骗了。”他自嘲,“他是故意引我们去他家的。”
事实上,那个房子可能根本不是他家。方应理此时明确了当时觉得奇怪的原因,阿闵邀请他们去他家吃饭,而他家却毫无炊烟。
“显然。”方应理说,“很可能从第一次在码头救下他就是被精心设计过的。”
“怪我。”任喻不无懊丧。
但方应理了解任喻,就算重来一次,他也很难做到冷眼旁观,哪怕99的可能是陷阱,只余1的真实,任喻依旧会为了那个1伸出援手。
更何况,他清楚任喻并非完全不加判断,他有自己敏锐的直觉,只是一经这种直觉确认,他也容易相信。像在机场外搭别人的便车一样,方应理知道自己做不到,他早已为自己设置了层层壁垒,但他不会嘲笑这种信任,人与人相处本应如此。他爱的正是任喻的热忱,爱他经历过世事,却依旧相信人性。
“如果对方有意算计,我们怎么都躲不开。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
为什么。
打劫?贩卖器官?胁迫贩du?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选择两个健壮的成年男性下手,是不是太冒险了。
“总不能是看你姿色太好,要把你卖到酒吧里做牛郎吧。”任喻抿着嘴笑起来,被反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