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李文清紧紧地抱住身上的人,已不再满足柏拉图式的接触。他猛地站起身,狠狠地将李钦寒扔在床上,饿虎扑食般在对方身上肆意蹂/躏。
伤口被再次牵动,李钦寒微微皱着眉头,都已经做好了迎接疾风骤雨的准备,李文清却是在紧要关头停止了动作。
他弓着腰单手捂着额头,大口喘着粗气。
李钦寒是诧异的,躺在床上斜着眼睛问道:“这就完了?难不成你是有隐疾?”
李文清大怒,拉过他的胳膊咬了一口,随之攥着他的手按下去。李钦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闪电般的撤回自己的手狠狠地在床单上擦了几下,悻悻的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我们没出五服。”
躺着的人愣了有三秒,随即大笑:“这会子你在意伦理了?”
李文清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口水,别过脸不想看李钦寒,那人身上带着蛊惑,促使他总是想要越界。
掏出烟盒,李文清闷着头抽了两根,方才开口:“钦寒,我可以帮你实现上学的要求,条件也有的,我需要你去陪一个人。”
“今后我在红日的地位,全要倚仗这个人,你只要伺候好他,也算是成全了我。”
李钦寒又笑了,他什么也没说,从床上爬起来接过对方手里的烟,径自也给自己点上。
越是轻描淡写不吱声,李文清越是于心不忍。他看着那片瓷白的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攥了攥拳头:“也可以拒绝的,我不会不管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