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白和夕宝打了招呼,就自发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夕宝换好了衣服,也跟着进了卫生间,和沈煜白并排着站一起刷牙洗脸。

从镜子里互相看着对方的脸,时不时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两小无猜的天真无邪,在此刻一览无遗。

……

早饭过后,衡宗就亲自领着夕宝三人往衡家祖坟那边赶。

衡文依旧留在家里,主持丧事。

一行九人,开了三辆车,出了衡家村,就直奔东南方驶去。

开了能有一个小时,渐渐进入山区,车速就慢了下来。

又过了十来分钟,车子停在了一座小山坡下。

说是小山坡,还真不是寒酸,那就像是在不远处的高山脚下,随意垒了些泥土堆起来的小土包。

小土包上种满了松树,柏树这种郁郁葱葱的绿植。

山前一条平缓的小河蜿蜒流过。

看起来倒是青山绿水,很有一番意境。

夕宝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山坡,咦了一声。

陪在她身旁的衡宗立马问了句,“怎么了,夕宝小天师?”

夕宝没回答他的话,反而神情严肃地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山坡,然后又急走几步,走到十几米外的一棵树下,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几步就爬上了树。

她站在最高的那颗大树干上,将小胖手搭在额前,又仔细地打量着小山坡。

衡宗身后跟着五位衡家人,其中有他儿子和衡文的儿子,另外三人一个是他三弟的儿子,另外两个则是堂弟的儿子。

总之,都是衡家年轻一辈的。

在来之前,听到家主唤一个小女娃小天师,心里都还有些嗤之以鼻,觉得自家家主被江湖骗子给忽悠了。

虽然这几个江湖骗子,不走寻常路,没有装扮成仙风道骨的道士,反而是找俩长相俊俏的小娃娃和一个年轻小跟班来扮演。

但就是这不寻常之处,更让人怀疑。

毕竟,这么小的小天师,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虽说之前家风使然,心里再鄙视,面上态度也是客气有礼的,但或多或少,言行中那股子鄙视也有些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