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用的话,你今天也不会进警局”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不过衡宗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说实话,衡家虽然世代行医看诊,制药卖药,但是从来没有卖过高价药挣黑心钱,是以家底比起普通人来说,那是不少。

但是拿到刘家、秦家这样的家族面前,那就不够看了。

虽然他在官家也有一些关系,但也并不能借此就能将刘、秦两家扳倒。

衡宗想到这里,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油然而生,连带着脸上也是一片灰败之色。

高桥看了衡宗的反应,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看向已经因为无聊,在和沈煜白玩剪刀石头布的夕宝,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后有人出声道:

“晚辈叶树秋给老祖宗请安,给小师叔请安。”

众人一惊,齐齐回头,就见门外一名中年男子已经大步流星走进门来,朝着沈煜白和夕宝拜了下去。

沈煜白看了眼前的人一眼,不认识,又转过头去,出了个布。

夕宝也看了一眼叶树秋,然后转头看伍青山。

伍青山已经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小跑到叶树秋身边,问道:“大师兄,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伍青山也没有想到,他这个号称忙成狗的大师兄,居然会亲自赶过来。

而且,省厅的位置,距离这里也还远着吧,他是怎么能在两个小时内就赶到的?

“刚好在附近出差。要是知道老祖宗和小师叔到了也不过来请安,师父知道了得让我去跪安灵堂了。”

安灵堂是太清观摆放历代祖师爷牌位的地方,叶树秋小时候是那里的常客。

后来离开太清观入世行走之后,伍青山就接了他的班,成了那里的常客。

祖师爷牌位前的蒲团,都跪坏了两个了。

所以听到大师兄这样说,伍青山下意识就缩了缩脖子。

叶树秋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个小师弟,跟着小师叔不到一年时间,虽说修为增进了不少,但心性依旧没啥长进啊。

夕宝等两师兄弟寒暄完了,才向叶树秋回礼,然后伍青山又给他介绍了高桥。

叶高两人又是一阵客套寒暄。

两个不同系统的人,就这样因为夕宝而站到了一起,然后为了同一件事,各显神通,发挥自己的巨大作用。

最后两人不管是出自私事考虑,还是因所处位置的考量,都得出一致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