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着夕宝和沈云帆对话的伍青山是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边笑边对夕宝说道:“小师叔,我要被你给笑死了。不会安慰人你就别安慰了,没看人家小沈哥被你越安慰越害怕吗!你还是别说话了。”
不等夕宝反驳,他又对着沈云帆道:“小沈哥你别听我小师叔乱说,你这只是暂时性的魂魄离体,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只是进入地府一下下就回来了。”
“可,可万一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呢?”
那可是地府啊!
怎么说得那么轻松,就跟去逛菜市一样呢?
“没有什么万一的,我小师叔在地府有人!你就放心吧,不会出不来的,别紧张啊!”
经过伍青山这么一安慰,沈云帆的紧张感缓和了许多。
还有空去八卦,“这夕宝小天师路子这么野,地府里都有人?”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夕宝给转移了。
只见夕宝正拿着三张符,一一贴在他的头顶和两边肩膀上。
“夕宝小天师,您这又是在干什么呀?”
“给你解释了你也不懂,反正不会害你就是!”
夕宝自顾做自己的事情,也没给沈云帆多解释。
时间很快就到了子时。
夕宝让伍青山退到了门外,只留下沈煜白在房间里,给她护法。
沈云帆依照夕宝的吩咐,躺到了床上。
夕宝伸出自己的一双小胖手,掐了个好看的诀,然后伸手到了沈云帆头顶,将沈云帆的三魂七魄给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随后沈煜白立马上前,将红绳的一头绑在了沈云帆魂魄的手腕上,另外一头绑在了夕宝的手腕上。
等确定红绳绑牢固之后,夕宝打开了鬼门,一手拉着懵懵懂懂的沈云帆和,另一只手拉着沈煜白,一脚踏入了鬼门。
与此同时,距离沈家不过二十多公里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最里面的那栋楼二楼向北的一间阴暗的卧室里,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人正坐在桌前拨弄着手里的手机。
突然他的身子猛地一怔,随后闷哼一声,一口乌黑的血液从嘴角流出。
他用袖子将嘴角的血液草草擦拭了一下,然后运气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咒术,却发现和对方的联系断得一干二净。
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大人,沈云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