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还没走两步,就看到靖长清等在那儿。

李子引下意识回头,看更衣室上的牌子。

写着“女”。

靖长清看到了她的动作,指尖蜷了蜷,“我是在这儿等你。”

靖二少训练服上的泥水已经干涸,脸上的泥水也干了。

但他身姿笔挺,如同松竹,比李子引高了一个多头。

李子引仰着头,觉得脖子都是酸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靖长清抿了抿唇,“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紧张。”

李子引站在背光的地方,身形纤细,肌肤细白。

因为戴手术帽,早上谢容与给她编好的头发,已经散开。

她就随手扎了个丸子头,用珍珠发卡固定住。

看着十分柔软无害。

靖长清生怕吓到她,声音也跟着放轻,“容与刚才是一个人出去,他不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会客室,大伯要是认识神医,一开始不会不说,我就推断神医是你。”

李子引:“……”

这智商,怪不得不会认错恩人。

凭两条信息,就把她马甲扒了。

“然后你就来守株待兔?”

靖长清有些紧张,“我就想见见你。”

李子引揉了揉额头,“当年的事,你已经用钱还了,见不见没那么重要。”

靖长清喉结动了动,青松含雪的目光映着她柔弱的样子,“我怕谢容与欺负你。”

李子引疑惑地歪头,“欺负我?”

她现在是元婴期,谢公子抱着核弹来,都欺负不了她。

就是之前,要有人欺负她,她也完全可以借着系统跑。

她只是自愿接受了“奖励”而已。